值班医生的脚步声停在门外，江砚突然咬住我卫衣帽绳向后仰倒。病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，他带着留置针的手探进我后颈，在生命体征监护仪报警的瞬间，将冰凉的 U 盘塞进我内衣搭扣。
"别动..."他干燥的唇擦过我耳廓，医用胶布的气味里混着血腥味，"心率超过 120 会被标记。"
我僵直着数他睫毛投下的阴影，直到查房医生的手电光从床尾扫过。他腕间的束缚带不知何时被解开，此刻正环在我腰间，扣锁处刻着慈安孤儿院的标志。
"你父亲签的不是电休克同意书。"我压低声音，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频率骤然加快，"是基因编辑项目的志愿者协议，对吗？"
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。江砚翻身将我压在身下，床头柜的葡萄糖注射液被他撞翻，黏稠液体顺着我的锁骨流进衣领。他的瞳孔在黑暗里收缩成危险的针尖状，右手却精准地摸向我藏在袜子里的怀表。
"2017 年 6 月 15 日，"他沾着葡萄糖液的手指在我掌心写字，"你母亲病历上的入院日期。"
我猛地蜷起脚趾。那个暴雨夜继父踹断门锁的回忆突然侵袭，而此刻江砚正在我皮肤上复现母亲病危通知书的编号。他的犬齿陷进我下唇，血腥味在齿间漫开时，走廊传来金属轮椅碾过地砖的声响。
"呼吸频率异常！"
护士的惊呼声中，江砚扯断自己胸口的心电监护电极片。他滚烫的额头抵住我的，将偷来的门禁卡塞进我唇间："住院部 B 栋 17 层，病理科第三个冷柜。"
我被推进消防通道时，他正把肾上腺素注射进静脉。月光从气窗斜切进来，我看见他白衬衫后背渗出六个圆形血渍——和基因报告上嵌合体标记的位置完全重合。
病理科冷柜的寒气让助听器发出哀鸣。我搓着冻僵的手指翻开编号 0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31536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