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96788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5503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150) "p>

"看清楚了?"江砚的指尖在颤抖,药液顺着他的腕骨滴在我锁骨,"你修复的每一页古籍,都在生成他们的实验数据模型。"

窗外传来夜鸮的啼叫,我忽然注意到他白大褂袖口的血渍呈现不规则的喷射状。法医学课本里的知识自动浮现:只有动脉破损才会形成这样的...

"别看。"他猛地扯下窗帘,黑暗里响起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。我的指尖触到他腰腹间潮湿的绷带,浓重的铁锈味混着雪松香涌进鼻腔。

"你中枪了?"我摸到急救箱的手被他按住,他掌心的疤痕硌着我指节,"江砚你是不是..."

"他们在用磁控溅射技术改造《本草纲目》的金属活字。"他忽然将额头抵在我肩上,冷汗浸透了我的护士服,"每个接触过毒理篇的学生,三个月内都出现了心动过速症状。"

我摸到他藏在后腰的加密 U 盘,接口处刻着慈安孤儿院的平面图。当他昏沉地说出"通风管密码是你的生日"时,走廊突然传来金属探测器特有的嗡鸣。

"去典藏室。"江砚把我推进古籍运输通道,他染血的手指在密码锁按下 0923——正是孤儿院火灾发生的那天。

当我蜷缩在《伤寒论》的书架后,终于点开他手机里未发送的邮件附件。2013 年江氏集团收购慈安孤儿院的合同扫描件上,乙方签名栏赫然是继父的名字。

月光从气窗斜斜切进来,我握紧那枚带血的翡翠领带夹。手机突然震动,匿名号码发来的解剖室监控截图里,江砚正将我的血液样本放进基因测序仪——时间显示是我们初遇的雨夜。

监护仪的滴答声在第七次转为长鸣时,我终于看清江砚锁骨上的针孔排列成北斗七星。护士站偷来的白大褂散发着苯扎氯铵的味道,我握着他滚烫的手腕,在查房记录上伪造体温数据——36.8℃的谎言被汗水浸透,洇湿了病历夹里那张基因比对报告。

"穗穗。"

他突然在昏迷中呢喃我的小名,输液管随着抽搐剧烈摇晃。我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31536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