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96788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5503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192) "。

"你果然在这里。"

江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,我下意识将怀表藏进《永乐大典》残卷。他白大褂下还穿着沾血的衬衫,左手腕新增的纱布却整齐得过分,像是精密计算过的包扎角度。

"医学部凌晨三点就封锁了。"他屈指弹开我手中的紫外线灯,荧蓝光斑在墙上拼出心电图波形,"林同学不该好奇教授们怎么处理联体婴标本。"

我后退时撞翻了樟木书箱,泛黄的《千金方》散落一地。江砚俯身拾书的动作突然停顿,他盯着我袖口露出的烫伤膏贴,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"橘子糖。"他忽然从口袋掏出透明密封袋,"市食品检测院的报告显示,你那天捡到的糖果里含有阿普唑仑成分。"

消毒柜的嗡鸣声中,我看着他逐字念出检测数据。额角开始渗出冷汗,那些被继父按着头吃糖的夜晚突然在视网膜上重播。母亲站在厨房门口的剪影,和此刻江砚被月光拉长的影子完美重叠。

"这是新型神经抑制剂。"他忽然攥紧我的手腕,医用橡胶手套的触感让我想起解剖课上冰冷的尸体,"上周你昏迷时的心电图,和我在慈安疗养院看到的实验体波形..."

玻璃炸裂的巨响打断他的话,我被他扑倒在地的瞬间,三枚钢珠擦着耳畔嵌入身后的《黄帝内经》展柜。江砚的呼吸喷在我颈侧,体温透过衬衫传来异常的高热。

"别动。"他单手解开我护士服领口的系带,犬齿咬住缝在衣领的追踪器,"他们在你每件衣服都缝了射频芯片,从开学典礼那天开始。"

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。记忆闪回迎新晚会那日,后勤部学姐硬塞给我的"备用护士服",以及江砚在更衣室门口突兀的警告:"医学部更衣柜的密码不要超过六位数。"

此刻他正用手术刀挑开我袖口内衬,取出的微型电路板还带着体温。当他把芯片按进古籍修复用的电解液时,显示屏突然跳出三十七个加密文件夹——命名方式竟和我修复的孤本编号完全一致。 string(10) "173831536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