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96788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5503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168) "!"
他反手扯下窗帘裹住我眼睛,黑暗让触觉变得异常清晰。我数着他替我擦拭血迹时颤抖的指节,第三次落在虎口的停顿里,突然摸到他掌心交错的疤痕——和孤儿院火灾逃生窗上的铁锈纹路一模一样。
"呼吸过度会导致碱中毒。"我脱口而出的瞬间,江砚的额头重重抵在我肩上。他滚烫的呼吸穿透棉质护士服,那些论坛里说他性冷淡的谣言碎成一地玻璃碴。
走廊传来脚步声时,他忽然咬住我护士服领口的系带。犬齿摩擦棉绳的触感让我想起古籍修复课上,他教我如何用唾液软化宣纸毛边。
"张嘴。"
橘子糖的甜腻在唇齿间爆开,江砚的拇指按着我下颚强迫吞咽。胃部抽搐的瞬间,我听见他压抑的喘息:"这是阻断剂...我发病时的血..."
警报器突然嘶鸣,他腕表投射的光屏浮现在墙面。三十七个未接来电的备注都是"慈安疗养院",最后一条信息预览刺痛我的角膜:江先生已签署电休克治疗同意书
"别看那个!"江砚扯断我护士服的第二颗纽扣,却在看见我锁骨下的烫伤时僵成石膏像。他指尖悬在旧伤疤上方颤抖,像极了当年我想触碰孤儿院火场里那个男孩的手。
玻璃炸裂声从隔壁实验室传来,江砚突然把我推进标本柜。他抵着柜门的膝盖与我屈起的腿骨严丝合缝,这个姿势让我想起昨夜解剖的联体婴标本。
"呼吸放慢。"他撕开我袖口包扎被划伤的小臂,染血的绷带在他掌心开出一串数字,"这是我的脑电波频率,如果半小时后我还没清醒..."
余下的话被吞进突然入侵的声波里。整栋楼的紫外线灯同时亮起,我看见江砚白大褂内侧用荧光剂写着我的学号。他沾血的手指在我掌心画圈,某个尘封的记忆突然破土而出——孤儿院火灾那夜,也有只手在浓烟里这样摩挲我的掌纹。
"江砚你是不是..."
我的质问被塞进他解开的领带里。他咬住我耳垂调整助听器频率,失控的喘息化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31536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