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96476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5453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062) "中人穿着我常穿的浅蓝卫衣,领口处还留着你上次蹭到的炭笔灰。

那时候我看着你的脸,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:我好像要失去你了。上天也给了我相对来说很轻的惩罚,我再也没有见过你,失去了一切可以联系你的方式,眼睁睁的看着你像人间蒸发一般抽离我的生活。

留下的只有长久的愧疚感,日复一日的裹挟着我,我总觉得是我害了你,后来一切都仿佛回到正轨,所有人都忘记了那段往事,你也成为了我被霸凌的青春里唯一的受害者,我宁愿,是我自己扛下这一切。

7.

我最终如愿考入那座滨海城市的理工大学。九月蝉鸣未歇,拖着行李箱走过校门口那排梧桐树时,掌心被金属拉杆硌得生疼。

在你曾用荧光笔圈出的城市地图里,我找到我们约定要去的海鲜面馆,汤底浮着金黄的蟹油;在图书馆顶楼发现你念叨过的观星天台,碎石子路上还留着去年烟花节的彩纸屑。

我模仿你曾经的从容,在实验室和食堂间搭建起新的社交网络。十一月校运会上,看台最后一排的直系学长递来温热的姜茶,他睫毛上凝着细小的雨珠,说看过我在辩论赛的视频。

后来我们常在通宵自习室分享同一副耳机,他模仿江南方言的尾音总让我发笑。平安夜那晚,我对着永远显示发送失败的对话框敲下:"原来被人捧着脸颊亲吻时,真的会忘记呼吸。"但是……这是爱吗。

二月末的骤雨来得突然。本该在便利店清点货架的我,隔着奶茶店的落地窗,看见他修长的手指正将蛋糕一勺一勺喂进别人嘴里。雨水顺着伞骨流进脖颈的刹那,突然想起你曾说真心像玻璃器皿,要轻拿轻放。

当晚通话里的道歉声裹着电流传来时,我正对着窗台上你送的多肉植物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30238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