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蚀前三天，污染出现逆转迹象。林夏发现红衣女子残存的意识里，竟混杂着自己对陈默的愧疚。当她试图用桃木剑毁掉定情手链，镜中女子却哭着捧起褪色的红豆——那是前世书生送她的唯一信物。
双重情感在月圆夜彻底暴走。林夏对着井口大笑时在哭，抚摸陈默伤口时在渴望更多鲜血。她蘸着自己的眼泪在《柳镇奇闻录》上书写，左边写"我恨你"，右边写"对不起"，中间却浮现出"生生世世"的血印。
当陈默强行给她戴上电磁脉冲项圈，现代科技与玄学诅咒碰撞出诡异效果。林夏在剧烈头痛中看到走马灯：红衣女子在七个不同时代重复爱上同个灵魂的转世，每次都在幸福顶点被背叛。那些锥心之痛化作黑色蝴蝶，正从她瞳孔里源源不断涌出。
"情感污染是双向的。"
井底传来书生转世的声音，"她恨了我百年，却也让我在轮回里尝尽求不得的苦。"
林夏这才惊觉，自己锁骨胎记的温度，竟与陈默胸前新出现的朱砂痣完全同步。
污染最终在林夏咬穿陈默动脉时达到临界点。
温热的血涌入口腔的瞬间，两个时空的爱恨同时爆炸。
她看到红衣女子与自己重叠的虚影在血泊中相拥，而古宅所有镜子轰然炸裂，每一块碎片都映着不同结局：
有的碎片里她们联手屠尽林家满门，有的碎片里陈默抱着尸体跳入古井，还有块最小的碎片映着月光下三人对饮——那是唯一没有血迹的镜像。
林夏握着陈默的手刺向自己心口时，青铜镜正映出光绪二十三年的雨夜。当年林挽秋也是这般抓着书生的手，将金钗捅进自己咽喉。两个时空的伤口同时喷血，溅在镜面上形成首尾相衔的衔尾蛇图案。
"这就是我们的因果链。" string(10) "173830213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