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！"林夏尖叫着，"这不是真的！"程默的脸开始扭曲，他的身体逐渐化为黑影："接受现实吧，我的缪斯。我们注定要永远在一起，为了艺术..."林夏感觉手腕上的胎记开始发烫，红光越来越强烈。她看到画室里的画作开始燃烧，火焰中传来无数灵魂的哀嚎。
就在这时，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："林夏，醒醒！"林夏猛地睁开眼睛，太平间的日光灯管突然炸裂，蓝色火焰在玻璃碎片中跳跃。十三幅画框从虚空中浮现，每一幅都在滴落黑色黏液。林夏看到那些画布上的人像开始蠕动，苍白的手掌穿透画布，抓住程默黑影的四肢。"你们...怎么敢..."黑影发出齿轮卡死般的嘶吼，那些手掌却越收越紧。第三幅画里穿校服的少女探出半截身子，她的脖颈还留着紫黑色的勒痕："老师说过，欺负女孩子的人..."她的手指突然暴长，指甲刺入黑影的眼窝，"要下地狱哦。"林夏的太阳穴突突直跳，耳边响起无数重叠的悲鸣。她突然意识到，自己手腕上的胎记正在与这些灵魂产生共鸣。当她的手触碰第七幅画时，冰凉的触感瞬间化作记忆洪流——穿旗袍的女人在镜前梳头，铜镜里映出的却是程默扭曲的脸。她惊恐地转身，发现梳妆台的抽屉里塞满自己的肖像画，每张画的瞳孔都被挖空，填进碎镜片。"你说我的眼睛像琉璃。"画中的程默突然开口，镜片里的无数个他同时举起裁纸刀，"那就让它们真的变成琉璃吧。" 记忆切换的间隙，林夏尝到满嘴血腥味。她看到更多片段：穿西装的上班族在画布前精神崩溃，程默用他的领带蘸着脑浆作画；双胞胎姐妹被分别封进对称的画框，她们的尖叫声在镜面世界来回反射..."别看那些！"程默的黑影突然挣脱束缚，半张脸已经变成剥落的油画颜料，"他们都是失败的试验品！"他挥动扭曲的手臂，画框纷纷炸裂，但飞溅的碎片却在空中凝结成镜面矩阵。林夏的胎记突然灼烧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30125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