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建国！你不要命了！”老张的吼声破开凝滞的空气。工友们围过来时，青裙姑娘已经消失在人群里，只有我手臂上留着三道泛着金粉的抓痕。我愣愣地看着手臂上的抓痕，心中满是疑惑。
那天深夜，我躺在工棚铁架床上辗转反侧。月光从漏风的窗户斜切进来，在水泥地上照出一块惨白的矩形。枕边突然传来纸张摩擦的声响，我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，床头不知何时多了张泛黄符纸。朱砂绘就的咒文在月光下流动着暗红光泽，仿佛在诉说着什么。
我拿起符纸，背面歪歪扭扭写着：
西街23号荣宝斋。
荣宝斋？
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说过，却又想不起来。我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或许是白天的惊吓还没过去，或许是这符纸上的咒文让我感到不安，我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，怎么也放不开。
第三章：荣宝斋的秘密
晨雾未散时，我已经站在西街23号荣宝斋的雕花木门前。褪色的金字招牌上结着蛛网，门缝里飘出线香的苦味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的瞬间，铜铃声惊起柜台上打盹的黑猫。它翡翠色的眼瞳在昏暗里亮得惊人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“客人来看镜子？”沙哑的嗓音从阁楼传来。木梯吱呀作响，一个穿藏青长衫的老人举着油灯走下。
灯影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跳动，我浑身血液突然凝固——老人左眼蒙着纱布，露出的右眼瞳孔是诡异的银白色。
“您是……”我结结巴巴地问道。老人没有回答，只是用那银白色的眼睛盯着我，仿佛在审视着什么。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客人是来问这面镜子的吧？”老人的声音依旧沙哑，他缓缓走到博古架前，轻轻抚过一面布满灰尘的铜镜。铜镜突然发出嗡鸣，老人布满老年斑的手抚过镜面，暗绿色铜锈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30048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