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的，男的到了这个年纪是不是都这么顽劣，
我摸上自己慢慢褪下温度的脸，总感觉，他喊姐姐的感觉和从前有些不同了。
4
好像过了时砚十九岁的生辰开始，他就愈发地粘人了，
身上气质矜贵，气场更是内敛又沉稳，
他如今的武艺已不需要每天来我这，
但他还是从未落下过一天，
问他，他也只是边翻着书边说：
“没了我来，你这里还有什么声。”
他如今是越来越用功了，
我总忍不住看他读书的样子，
太像了，他读书的时候最像了，
我不知道我每次都是以什么样的眼神望着他，
愤怒？责怪？委屈？或者是思念？
总之，他总可以很快地发觉我的目光，
温声问我怎么了。
我只会偏过头，无视他温柔的眼神和问题。
时砚如今爱穿白衣，
萧萧肃肃，爽朗清举，大抵就是时砚这样吧，
虽是如此，在我这，他却依旧是活力无限，越来越好奇的他，缠人得紧。
即便我说过让他别打听我的事，但他问我，我从没一件事瞒过他，
“你真的是妖怪吗？你活了多久了啊？”
“……五百多年了。”
“这么久！那你不经历了很多人间情爱？”
“唉，我三百年时才修成少女人形。”
“所以，你从两百年前就是如今的样貌吗？”
我歪头看向他，“你觉得我同五年前有变化嘛？”
“没有，”他这倒是和从前一样，害羞的时候，耳根子先红，
“你一直都很美，从我们初见的时候，一直都貌若天仙。”
多大个人了，都呆一块几年了，还整这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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