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最后，顾瑾写道："清欢，去苏州城，找一个叫柳如烟的女子。她会告诉你一切。"
雨越下越大，沈清欢站在船头，任凭雨水打湿衣衫。她想起顾瑾说过的话："这世上最美的月色在江南......"
原来，他说的不是月色，而是真相。
船靠岸时，天色已晚。沈清欢按照顾瑾信中的地址，找到了柳如烟的住处。
那是一座雅致的院落，门前种着几株海棠。沈清欢正要敲门，门却自己开了。
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站在门内，眉眼如画，却带着化不开的哀愁。
"你是沈清欢吧？"女子轻声问道。
沈清欢点点头："你是柳如烟？"
女子微微一笑："我等你好久了。"
院子里，海棠花在雨中摇曳。柳如烟给沈清欢倒了一杯热茶："顾瑾他......"
"他怎么了？"沈清欢急切地问。
柳如烟沉默片刻："他死了。"
沈清欢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"一个月前，他在庐州城外的悬崖上，被官兵围困。"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哽咽，"他跳崖自尽，尸骨无存......"
沈清欢只觉得天旋地转。她想起顾瑾最后看她的眼神，那么温柔，那么悲伤......
"但是，"柳如烟突然说道，"他留下了这个。"
她拿出一个锦盒，里面是一卷画轴。
沈清欢颤抖着打开画轴，正是那幅《月下独酌》。只是，在画的背面，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"这是顾家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27488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