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94870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5177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182) "灯里摇曳的情魄。

师父的残魂突然冲破井口,裹挟着四十九道怨气扑来。沈清梧将我推入戏台镜中,镜面涟漪间,我穿着中山装与她同台唱"原来姹紫嫣红开遍"。真正的往生阵在唱词中显形——阵眼竟是戏台两侧的对联:"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"。

判官笔蘸着魂灯焰心写下横批时,师父的惨叫震落檐角铜铃。"良辰美景"四个金字烙在虚空,所有怨气被吸入对联墨迹。沈清梧的水袖卷住师父残魂,我清晰地看见那些控魂符从她心脉蔓延而出——原来当年剖心续命时,她早已把自己炼成镇魂器。

铜海棠突然生出根须扎入地脉,梨园戏台在轰鸣中化作参天巨树。我与沈清梧站在树冠上,看民宿在晨曦中褪去阴气。女老板的魂魄从树根处浮起,她真正的记忆随年轮展开——竟是沈清梧投井那日,躲在厢房发抖的小丫鬟。

"双重往生阵需要两个守阵人。"沈清梧将魂灯系在树梢,灯罩上的"沈"字开始流动,"你师父算尽天机,却不知最厉害的阵,是有人甘愿画地为牢。"她指尖抚过树皮上浮现的婚书,这次落款是我们共同的名字。

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树冠时,我摸到心口蛛网咒纹已变成海棠花印。沈清梧的身影在光晕中淡去,唯有腕间银铃还在作响。民宿大堂的电子屏突然亮起,显示新的订单信息:"预定人沈清梧,入住时间:永久"。

我推开天字一号房的门,梳妆台上摆着完整的翡翠耳坠。铜镜映出的不再是孤身一人,1949年的沈清梧正在镜中为我沏茶。当我把判官笔插入镜面太极图时,阴阳双鱼开始逆向游动,镜里镜外的时间终于同步流淌。

女老板的魂魄在树下哼起《牡丹亭》,她脚边生出大片带露的海棠。手机不断接到超自然事务局的委托,我按下免提键时,听见沈清梧在镜中轻笑:"陆道长,该接单了。"铜钱剑在掌心发烫,罗盘指向大门外的新客人——撑着油纸伞的女子,眼尾朱砂痣红得像心口未愈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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