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94869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5177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242) "与当年布阵的朱砂痕完全重合。沈清梧眼尾朱砂痣突然滴血,染红了案头的《牡丹亭》戏本:"是你师父说,用我的怨气能护你轮回不灭。"

爆炸声震塌密室入口,她把我塞进暗道时的力道与现世井底如出一辙。我看着她转身迎向追兵,旗袍后襟渗出大片血渍——原来1949年她不是失踪,而是用肉身做阵眼,将玄鹤巷七号炼成了时空锚点。

回到现世时,女老板正用七星剑划破梨树树干。树心流出浓稠的黑血,树皮皲裂处显露出密密麻麻的符咒。我这才看懂,整株梨树就是往生阵的活体罗盘,年轮里嵌着四十九个枉死者的生辰八字。

银铃残片突然飞入树洞,沈清梧的声音伴着齿轮转动声传来:"阵眼在唱机里。"我冲进阁楼时,老式留声机正在自动播放《游园惊梦》,铜喇叭里伸出无数苍白的手。当我把钥匙插入唱片轴心时,整座屋子开始逆时针旋转。

民国时期的沈清梧从唱片里跌出,与现世残魂合二为一。她嫁衣上的金符游蛇般缠住女老板,师父的残魂在傀儡体内发出嘶吼:"逆天改命必遭天谴!"七星剑刺穿沈清梧肩胛时,我嗅到1949年春天的海棠花香。

铜钱剑与勃朗宁手枪在掌心融合,化作刻满符咒的判官笔。我蘸着心口黑血在地面书写往生咒,每写一笔,记忆就消散一分。沈清梧按住我颤抖的手腕,眼尾朱砂痣映着判官笔的寒光:"当年你说良辰美景奈何天,下一句是什么?"

师父的狂笑震碎玻璃窗,暴雨裹挟着民国时期的报纸碎片灌入室内。我看着那些泛黄的"陆沈联姻"启事,终于记起大婚当日——花轿里坐着的是沈清梧的牌位,我抱着她的戏服拜堂时,往生阵第一次被激活。

判官笔突然不受控地写满墙壁,那些字迹竟是我从小到大抄写的《道德经》。当写到"天地不仁"时,沈清梧的嫁衣轰然燃烧,火焰中浮现出真正的阵眼图:我与她的生辰八字用金线绣在太极鱼眼,阴阳交汇处插着师父的桃木剑。

女老板的躯体突然膨胀成肉球,表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25858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