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94869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5177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222) "重金请来捉鬼的人,正握着百年前未送出的聘礼。
寅时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时,铜镜突然映出两个身影。穿月白长衫的青年正将玉佩系在嫁衣女子的绦带上,而镜外的我,道袍心口位置渐渐洇出血色——那处胎记正在灼穿布料,显露出与沈清梧眼尾一模一样的朱砂痕。
池中锦鲤再次跃出水面,这次它们额前都闪着金线。我终于看清那些所谓"金线",实则是用秘银熔铸的符咒。当第一条鱼撞碎池边假山时,暗格里传来机括转动的闷响,婚书上的泥金突然开始流动,在宣纸上重组出新的字句:
"玄鹤巷七号,往生门。"
第二章 残玉惊鸳
青瓷瓶里的海棠花沾着墓土腥气,我捻开花瓣时,指腹沾到些银色碎屑。罗盘在掌心跳成残影,秘银符咒的残片映着月光,显出"玄鹤"二字凸起的笔锋。手机导航显示玄鹤巷在城西殡仪馆后巷,但民国时期那里是梨园行供奉老郎神的庙堂。
女老板第三次来电时,我把浸过黑狗血的铜钱串缠在腕上:"您最好把民宿地契复印件找出来。"电话那头传来瓷器碎裂声,她颤着声说阁楼多出个红木戏箱,箱盖上用金漆写着我的生辰八字。
寅时的梆子声还未散尽,铜镜里穿长衫的青年突然抬手叩镜面。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地蘸取朱砂,在镜面写下"丁卯 癸丑 丙戌"——正是婚书上的日期。镜中画面骤然扭曲,沈清梧的翡翠耳坠坠入血泊,溅起的血珠凝成"速归"二字。
玄鹤巷七号的门环是饕餮衔环样式,铜绿间却露出新鲜指痕。我扣响门环时,腕上银铃突然自发摇响,惊起檐角栖着的寒鸦。门缝里递出支白蜡烛,穿绛紫旗袍的老妇人佝偻如虾:"陆先生,老身候您三代了。"
烛火跃过影壁的刹那,我听见师父的声音在耳畔炸响:"乾坤倒转处,莫信眼前人!"十年前他教我辨尸毒,用的就是这种混着樟脑与尸蜡的香气。老妇人旗袍开衩处露出小半截青鳞,随着步伐闪烁如蛇腹。
正厅供桌上摆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25858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