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够了！"程阳冲过来扶住她，"你的膝盖..."
林夏摇摇头，挣脱他的搀扶："让我跳完，求你了。"
程阳看着她倔强的眼神，最终退到一旁。音乐继续流淌，林夏的舞姿越发投入。这一刻，她不再是那个被伤病困扰的舞者，而是一只展翅高飞的天鹅。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，林夏精疲力尽地倒在地上。程阳立刻跑过来检查她的膝盖，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"你必须去医院。"他不由分说地抱起林夏。
"等等，"林夏虚弱地说，"数据...成功了吗？"
程阳看向电脑屏幕，眼睛突然睁大。显示屏上，一个三维的舞蹈模型正在完美复现林夏的每一个动作，连最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捕捉到了。
"成功了..."他喃喃道，"我们真的成功了。"
林夏露出欣慰的笑容，任由程阳抱着她冲向医院。她知道，这只是一个开始。他们的项目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，但至少，她看到了希望。
在医院里，医生严厉地批评了他们。林夏的膝盖伤势加重，必须完全休息至少一个月。但这一次，她没有感到绝望。
"程阳，"她躺在病床上，轻声说，"我想学编程。"
程阳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好啊，我教你。"
"不只是为了这个项目，"林夏认真地说，"我想真正理解它，就像理解舞蹈一样。"
程阳握住她的手："你知道吗？你总是能给我惊喜。"
接下来的日子里，程阳每天都会来医院教林夏编程。他们一起讨论算法，研究如何改进动作捕捉系统。林夏惊讶地发现，编程和舞蹈竟然有那么多相似之处——都需要精确的控制，都需要创造性的思维，都需要坚持不懈的练习。
一个月后，林夏出院了。她的膝盖还没有完全恢复，但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实验室。 string(10) "173825685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