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夏从经过的侍者顺了两杯酒，顺手把一杯塞进我手里。
“你酒量怎么样？”
我看着冒气泡的黄色液体，从玻璃杯底部升起，升到最上面，然后破开。
“出去谈业务的时候喝过，喝完就去厕所抠嗓子吐出来。”
祁夏坏笑道：“没关系，只要你能喝，你就能在这艘船上赚到门票，跟我来。”
酒杯一字排开，从吧台一头摆到另一头。
杯子有白酒杯那么大，一杯量不多，但数目看上去实在吓人。
我紧紧抓住祁夏的胳膊，“要不还是算了吧。”
祁夏挑眉，凌厉道：“你不喝？”
一直以来温温柔柔的祁夏此刻看上去有些可怕。
问出这句话的时候，我就知道我没有拒绝的权力。
那个答应给十万的公子哥坐在卡座上，朝我举起一杯威士忌。
酒保给最后一个酒杯注满酒，推下第一个杯子。
上层的小杯子一个接一个快速落入下层的大杯子。
人群爆发出欢呼声。
祁夏把我推向吧台，“去吧。”
我举起第一杯酒，手有些抖。
“喝！”
“喝！”
我仰起头，一饮而尽。
“喝！”
“喝！”
人群的催促像是战场的鼓点。
我一杯接着一杯灌下。
烈酒从喉咙滑过，很辣。
但我很快就没有感觉，只是肚子越来越沉……
5
“你还蛮厉害的嘛。”
卫生间里，我抱着马桶狂吐。
祁夏在旁边挥着手里的钱。
这种感觉不像是醉了，像是发烧了。
可能喝得太多了吧。
冲走马桶里的污秽。
我撑着胳膊站起来。
祁夏用钱当扇子，“快出来吧，这味道太难闻了。”
我在洗手池洗脸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25515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