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94542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5153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066) "是你的生日。”
呼吸面罩扣下来的瞬间,简昭看见2017年4月27日的星空。医学院天台上,沈述白将偷来的尸检报告折成纸飞机:“昭昭,如果哪天我们迷路了,就回到这个坐标等对方。”
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中,简昭用最后力气抓住他的领带夹。LXY的刻痕裂开缝隙,露出底下被遮盖的S&J——那是他们当年在解剖室更衣柜上刻的誓言。
“骗子......”她呢喃着坠入黑暗。
沈述白握着她逐渐冰凉的手,将早已过期的婚戒套进她无名指。
铂金圈内侧的“0427”正在渗血,那是他刻字时被车床绞伤的印记。
“是,我们都是。”他吻去她眼睫上的血珠。
呼吸机管路凝结的水珠坠地时,简昭听见十八岁的沈述白在弹《月光》。解剖室泛黄的钢琴上,福尔马林浸泡的玫瑰正在绽放。
“脑脊液压力突破300!”护士尖叫着调整引流阀。
简昭在剧痛中睁开眼,看见输液架上挂着的血袋泛着诡异的蓝光。
这是STZ-0427的副作用,沈述白没说新药会让血液变成爱琴海的颜色。
“放弃吧。”梁心玥的钻石腕表磕在监护仪边缘,“最新病理报告显示,她的视神经母细胞瘤已经......”
“闭嘴。”沈述白正在给瑞士研究所发邮件,键盘上沾着简昭刚咯出的血,“准备直升机转院,联系苏黎世那边的......”
“你还不明白吗?”梁心玥突然扯开病号服,胸乳间狰狞的放疗瘢痕像枯萎的紫藤,“半年前我的病理切片就被污染了,真正需要STZ-0427的人是我!”
简昭的瞳孔微微扩散。她望着梁心玥甩出的诊断书,2019年12月24日的日期刺得视网膜生疼——正是她和沈述白分手的那个雪夜。
“当年你母亲收买的医生,把我的乳腺癌晚期写成轻症。”梁心玥的钻戒深深陷入沈述白的腕骨,“而这位简小姐的星形细胞瘤报告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25346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