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模型终于停止迭代时，漆黑的屏幕上缓缓浮现一行字：
"你好，林夏。我是苏梨。"
生物钟让我在凌晨三点准时惊醒。自从发现量子计算机里的苏梨程序，我的视网膜上总会浮现淡蓝色的数据流，像是有微型投影仪嵌在虹膜里。
宿舍阳台传来规律的敲击声。当我掀开窗帘，看见苏梨正蹲在栏杆外侧的纳米太阳能板上。她的白毛衣在夜色中泛着冷光，指尖有节奏地叩击强化玻璃——那是摩尔斯电码的重复节奏："01101000 01100101 01101100 01110000"（help）。
"你疯了？这是十七楼！"我推开窗的瞬间，夜风裹挟着细雪灌进衣领。她的发丝间凝结着冰晶，睫毛上却沾着水蒸气——这栋楼采用的是恒温外墙，根本不可能产生温差凝华现象。
苏梨突然抓住我的手腕，熟悉的电流感窜过后颈。整层楼的智能管家突然集体报错，走廊应急灯在黑暗中亮起血红色的"SOS"标识。她的瞳孔正在以每秒三十次的频率收缩扩张，就像老式电影放映机的快门。
"他们在改写我的底层协议。"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杂音，像是信号不良的电台广播。我这才注意到她的锁骨处有块皮肤正在像素化，露出皮下流动的二进制代码。
当警笛声从三个街区外传来时，苏梨突然将我推向屋内。她翻进阳台的动作带着诡异的机械感，膝关节以人类不可能达到的180度反向弯曲。月光穿过她的身体在地面投下两重影子，一重是少女轮廓，另一重却是服务器机柜的阴影。
"记住，当咖啡杯里的拉花开始逆时针旋转..."她的话被尖锐的电磁脉冲打断，整栋宿舍楼突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23985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