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程先生该换药了。"护士忍着笑提醒。
林小满慌忙去接治疗盘，却被程述之握住手腕。他指尖拂过她虎口处被烤箱烫伤的旧疤，突然将人拉近："台风夜你冲进后厨时，货架明明朝反方向倒。"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垂，"为什么故意让我受伤？”
治疗车上的镊子当啷落地。林小满涨红着脸后退，后腰撞上摆放建筑模型的桌子。程述之伸手护住她时，芒果慕斯塔轰然倒塌，奶油溅满他缠着绷带的手掌。
"因为..."她盯着他舔去指尖奶油的薄唇，突然抓起病历本砸过去，"谁让你总摆出恶人的样子！”
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，程述之低笑震动着胸腔。他展开被奶油糊住的设计图，在失眠诊疗室的位置画了颗爱心："其实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，你做的蛋糕有母亲的味道。"
林小满正要反驳，突然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到。程述之将沾着奶油的拇指按在她唇上，眼底翻涌着十二年来第一个安睡的深夜记忆："不是味觉，是这里..."指尖顺着脖颈滑至心口，"每次靠近你，这里就不会痛。
晨雾漫进落地窗时，程述之正对着满墙监控屏幕出神。画面里的林小满系着浅橘色围裙，将新研发的薰衣草舒芙蕾递给眼睑青黑的白领。他无意识摩挲着暂停键，把女孩低头擦拭桌面的镜头反复播放了二十七遍。
"程总？"助理在门口欲言又止，"林小姐送来这个。"
牛皮纸袋里躺着焦糖色的曲奇，形状像破碎的星星。程述之咬下第一口就僵住了——太妃糖的苦甜在舌尖炸开，与记忆中母亲藏在围裙兜里的奖励饼干完全重合。
监控画面突然剧烈晃动，他看见林小满踮脚去够储物柜顶端的模具箱。香草精瓶子被打翻的瞬间，程述之已经冲进电梯。当他撞开甜品店玻璃门时，正接住从梯子摔落的女孩。
"你怎么..."林小满的惊呼被他身上的苦橙叶气息堵在喉间。程述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23920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