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摇摇头。苏瑶掏出手机，点开那首歌。沙哑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："妈妈，这个世界会好吗......"
苏瑶跟着哼唱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："林默，你说，这个世界会好吗？"
林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他感觉苏瑶的身体在微微发抖，像一片风中摇曳的落叶。
"你知道吗？"苏瑶继续说，"有时候我觉得，这个世界对我太不公平了。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么多？为什么偏偏是我？"
林默紧紧抱住她，感觉她的眼泪浸湿了自己的衣襟。地下室里很安静，只有歌声在回荡。
"可是，"苏瑶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，"遇到你之后，我又觉得，这个世界或许还是好的。至少，它让我遇见了你。"
林默的心猛地揪紧了。他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，咸涩的味道在唇间蔓延。苏瑶的呼吸变得急促，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。
"林默，"她轻声说，"今晚，让我做一次完整的女人好吗？"
林默愣住了。他看着苏瑶的眼睛，那里有他从未见过的决绝和温柔。
月光透过地下室的窗户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苏瑶的身体很凉，林默用体温一点点温暖她。他们的动作很轻，像是怕惊醒了什么。
结束后，苏瑶蜷缩在林默怀里，像一只疲惫的小猫。她的呼吸渐渐平稳，林默以为她睡着了。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，也闭上了眼睛。
清晨，林默猛地坐起身，发现身边已经空了。苏瑶的枕头还留着她身上的味道，但人已经不见了。墙角打包好的纸箱也不见了，只剩下墙上未完成的素描
他摸出手机，看见一条短信：
"林默，我走了。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夜晚。你说得对，这个世界还是好的，至少它让我遇见了你。但是，一个人的苦难就不要压在两个人身上了。有了昨晚，我已经是一个很幸福的人了。你要好好生活，不要找我了。再见。""记得帮我看看北京的秋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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