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张阿姨说，"母亲继续说，"苏瑶白天在便利店打工，晚上还要接插画的单子。有时候画到凌晨，第二天还要去上班。"
林默的眼前突然浮现出苏瑶画画的样子。她总是很专注，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，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。那时候，画画对她来说是梦想，是救赎。而现在，却成了还债的工具。
"她......现在在哪？"林默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母亲摇摇头："听说没还完债人就搬走了，没人知道去了哪里。"
夜深人静，林默躺在床上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他打开手机，点开那个名为"瑶光"的插画账号。最新的一幅画是半个月前上传的，画中是深夜的便利店，货架上的商品整齐排列，玻璃窗上倒映着一个女孩的背影。
配文只有一句话："终于，结束了。"
林默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。画中的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真实，连收银台旁那盆快要枯萎的绿植都一模一样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这可能是苏瑶工作过的便利店。
他放大画面，在玻璃窗的倒影中，隐约能看到女孩的脸。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，但那熟悉的侧脸线条，分明就是苏瑶。
林默想起很多年前，在那个废弃的教学楼里，苏瑶曾经说过："有时候我希望他永远不要醒来，这样我就不用面对他。"
现在，她终于不用再面对了。但代价是这些年独自承担的重担，是无数个不眠之夜，是放弃的梦想和青春。
林默打开电脑，开始搜索所有可能找到苏瑶的线索。插画网站、社交媒体、艺术论坛......他一条条翻看，试图从这些零散的信息中拼凑出苏瑶这些年的生活轨迹。
凌晨三点，他终于在一个小众艺术论坛上发现了一条线索。有人发帖询问"瑶光"的最新作品，下面有人回复："听说她明天要在798艺术区办个展。"
林默的心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23770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