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到苏瑶的场景，那是在医院的天台上。苏瑶望着远处的夕阳，轻声说："林默，你要好好的。"
大学生活比想象中平淡。林默每天穿梭在教室和图书馆之间，偶尔会去未名湖边散步。秋天的北京很美，枫叶红得像火，他拍了很多照片发给苏瑶。
"真好看，"苏瑶总是这样回复，"等我攒够钱，一定要去看看。"
起初，他们几乎每天都会通电话。苏瑶告诉他，便利店的工作很累，但工资还不错；父亲的病情没有好转，但也没有恶化；她开始在网上接一些插画的单子，虽然钱不多，但至少能做自己喜欢的事。
"你知道吗？"有一次苏瑶在电话里说，"我最近画了很多北京的画。虽然没去过，但靠着你的描述，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去过很多次了。"
林默听着她的声音，感觉她似乎开心了一些。直到那个冬天。
"林默，"苏瑶的声音有些发抖，"医生说......建议我们放弃治疗。"
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。林默握紧手机，感觉胸口堵得慌："需要多少钱？我可以......"
"不用了，"苏瑶打断他，"你已经帮了我很多。我不想再拖累你了。"
之后，苏瑶的电话越来越少，回复消息的时间越来越长。直到有一天，林默发现自己的消息再也没有得到回复。电话打过去，提示是空号。他慌了，连续打了几十通，都是同样的结果。
寒假回家，林默第一时间去了苏瑶家。门锁换了，邻居说他们已经搬走很久了。他又去了便利店，店长说苏瑶很早前就辞职了。
林默站在便利店的玻璃窗前，看着里面熟悉的货架。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影子。他突然想起那个午后，苏瑶在这里整理货架时说过的话："血缘这种东西，真的很奇怪。"
他又去了医院，护士说苏瑶的父亲在早就出院了，具体转到哪里不清楚。
林默站在曾经的教学楼旧址上，看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23770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