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可以考到外地去，"林默说，"我们不是说好了吗？一起去北京。你考美院，我考北大。"
苏瑶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又暗淡下去："可是学费......"
林默急切地说，"我也可以打工帮你。苏瑶，你不要放弃。"
苏瑶看着他，眼泪突然掉了下来："林默，我......"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。苏瑶接起来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："什么？我马上回去！"
"怎么了？"林默问。
苏瑶已经站起身，慌乱地收拾书包："我爸......他喝醉了，从楼梯上摔下来了......"
林默跟着她跑出教学楼。春寒料峭的风刮在脸上，生疼。他想起苏瑶曾经说过的话："我爸最大的爱好就是和酒瓶谈恋爱。"现在，这个"恋爱"可能要毁掉她最后的希望了。
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。苏瑶的父亲躺在病床上，昏迷不醒。医生说，他摔到了头部，情况不太乐观。
"需要住院观察，"医生说，"家属先去交一下费用。"
苏瑶站在缴费窗口前，看着账单上的数字，手在发抖。林默站在她身后，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"我...，"苏瑶转过身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，"可能......可能没法参加高考了。"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苏瑶家里的积蓄本来就不多，现在又要负担医药费。那个关于北京的约定，那个关于艺术的梦想，可能都要化为泡影了。
"我可以帮你......"林默刚开口，苏瑶就打断了他。
"不用了，"她说，"这是我的家事。"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很遥远，就像她画中那些朦胧的远景，"林默，你去考你的。带着我的那份一起。"
林默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他看着苏瑶走向病房的背影，突然意识到，有些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23770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