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他从未遇到过能如此准确理解的人。在上海时，同学们都觉得这种音乐太沉闷，只有他觉得这种音乐像是有生命一般。
"你知道吗？"苏瑶突然说，"我妈妈以前也是个画家。"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"但她现在......"话没说完，她就停住了。
林默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异样，但苏瑶已经站起身，开始收拾画具。"该回去了，下节课是班主任的课。"
从那天起，废弃教学楼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。每天午休，他们都会来这里。苏瑶画画，林默看书，有时也会分享音乐，讨论文学。
一次，苏瑶画到一半突然停下笔："林默，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着？"
林默愣了一下："怎么突然问这个？"
"就是突然想到。"苏瑶用铅笔轻轻敲着画板，"你看这些画，等我们毕业了，可能就会被清理掉。我们在这里的时光，也会慢慢被遗忘。那这一切的意义在哪里呢？"
林默想了想："我觉得，意义不在于永恒，而在于当下的感受。就像现在，阳光很好，音乐很好，你画的画也很好。这就够了。"
苏瑶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"你说得对。"她低下头继续画画，但林默注意到，她的眼角似乎有泪光闪动。
放学后，他们经常一起走回家。苏瑶会指着路边的野花说："你看，这种花叫婆婆纳，我妈妈以前经常采来插在花瓶里。"或者说："那家店的老板人特别好，每次我去买画材都会给我打折。"
林默渐渐发现，苏瑶对这个小县城的每一条街巷都了如指掌。她像是把整个城市都装进了心里，用画笔和记忆细细描摹。
然而，每当提到家人，苏瑶总是欲言又止。林默只知道她父亲是个酒鬼，母亲在她初中时就离开了家。更多的时候，苏瑶会用玩笑带过："我爸啊，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和酒瓶谈恋爱。"
直到有一天，林默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23770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