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笑了："当然可以，不过要等午休的时候。那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。"
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进来，在苏瑶的发梢上跳跃。林默突然觉得，这个他曾经厌恶的小县城，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了。
2
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废弃教学楼的走廊上，林默跟着苏瑶轻车熟路地穿过满是涂鸦的墙壁。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，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。
"这里。"苏瑶推开一扇虚掩的门，里面是一间空教室。阳光从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角落里摆着几个坐垫，墙上贴满了素描和水彩画。
林默走近细看，画作中有校园的梧桐树，有街角的老猫，有清晨的露珠，每一笔都充满灵气。"这些都是你画的？"他惊讶地问。
苏瑶不好意思地点点头："随便画的，你别笑话我。"
"怎么会，画得真好。"林默由衷地说，"特别是这幅，"他指着一幅水彩画，"阳光透过树叶的样子，简直像真的一样。"
苏瑶的眼睛亮了起来："你也觉得这幅不错？我画了整整一个下午呢。"她说着，从书包里掏出素描本，"要不要我给你画一幅肖像？"
林默坐在窗边的阳光下，看着苏瑶专注作画的样子。她的睫毛很长，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，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。这一刻，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"好了！"苏瑶举起素描本。画中的林默微微侧着脸，眼神若有所思，阳光在他的发梢跳跃。
"你把我画得太好看了。"林默笑着说。
"是你本来就好看。"苏瑶脱口而出，随即脸红了，赶紧转移话题，"对了，你上次说的那个后摇乐队，能再给我听听吗？"
林默从书包里掏出MP3，递给苏瑶一只耳机。音乐缓缓流淌，是Explosions in the Sky的《Your Hand in Mine》。苏瑶闭上眼睛，随着音乐轻轻摇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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