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93816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5007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190) "发出洪荒巨兽般的轰鸣。

我们被突然改道的暗河冲进地下甬道,后背擦过岩壁上的贝壳镶嵌层。

冲锋衣女人的矿灯在后方忽明忽灭:“师兄知道当年老师为什么选你父亲当替死鬼吗?因为他算出了2020年的汛期峰值...”

老林突然攥紧我的手腕往前猛蹿,前方隐约传来雷声——不是雷鸣,是金沙江汛期洪峰撞击山崖的怒吼。

当我们被水流抛进露天河道时,晨曦正照在青铜神树顶端,它延伸出山体的部分赫然与远处的都江堰鱼嘴形成完美夹角。

冲锋衣女人的冲锋衣挂在神树残枝上随风鼓荡,人已不见踪影。老林摊开泡烂的牛皮卷,江水冲开的墨迹显出一串现代数字:东经104.01,北纬31.09——正是我们此刻的坐标。

对岸悬崖突然滚落碎石,露出半截嵌在山体中的青铜纵目面具,其大小堪比篮球场。面具瞳孔处的空洞正对着都江堰宝瓶口,江风穿过时发出类似埙的悲鸣。

“该去给四十年的恩怨做个了结了。”老林拧干衣摆,露出腰间别着的青铜扳指与金印。江面飘来冲锋衣女人的防水地图,上面用朱砂圈出的位置,与青铜面具的瞳孔指向完全重合。

晨雾裹着岷江的水腥气,黏在脸上像蒙了层湿纱布。

老林蹲在青铜面具对岸的礁石上,金印蘸了江水按在地图标记处,朱砂瞬间晕开成血丝状纹路:“李冰这老小子,把机关藏在鱼嘴分水堤的‘卧铁’底下。”

我望向江心翻滚的浪头,传说中的四根千年铁柱若隐若现:“那可是水深八米的急流区...”话音未落,上游突然漂来半截冲锋衣袖子,缠着江藻的袖扣闪着三星堆出土玉璋的微芒。

“关中帮的残部在水下。”老林把防水手电咬在嘴里,用考古刷扫开岩缝里的淤泥,露出半截铸铁齿轮,“看啮合角度,这组机关连接着宝瓶口的离堆山体。”

我们套上潜水服刚触到江水,刺骨寒意便扎进骨髓。潜至卧铁位置时,手电光扫过锈蚀的铁柱表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22621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