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：她站在一个巨大的钟表前，周围是无数的镜子，每一面镜子中都映出不同的她。有的她在微笑，有的她在哭泣，还有的她……手中握着染血的匕首。
“那些镜子里的我……都是真实的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是的，”顾渊点头，“每一个你，都是镜界之眼实验的产物。而你，是其中最接近完整的一个。但如果你继续追寻真相，你会被其他‘可能性’吞噬，最终消失。”
林夏的太阳穴开始剧烈跳动，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。她扶住书架，努力让自己站稳。
“那你呢？”她抬起头，直视顾渊的眼睛，“你为什么要保护我？你和我……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顾渊的嘴角微微抽动，似乎想要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。“我不能告诉你。至少现在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林夏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绝望，“我已经受够了这些谜团！如果你真的想保护我，就告诉我真相！”
顾渊的眼神变得复杂，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青铜怀表，表盘上没有数字，只有十二个月亮的图案，而第十三颗月亮的轮廓正在缓缓浮现。
“时间不多了，”他低声说，“他们正在接近。”
“他们？”林夏的脑海中闪过那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，“你是说镜界之眼的人？”
“不，”顾渊摇头，“比那更危险。”
就在这时，图书馆的大门被猛地推开，一阵冷风席卷而入，吹灭了桌上的青铜灯。
黑暗中，林夏听到无数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，伴随着低沉的哼唱声，旋律熟悉却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惧。
“林夏……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，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黑暗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林夏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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