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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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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494) "，他合上笔录本，身体微微前倾："陈先生，关于嫌疑人身份的问题，我们暂时不便透露。
不过......"他停顿了一下，"你为什么会提到量子物理研究所？
"陈默感觉喉咙发干，他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："只是直觉。
那个人的右手有一道很特别的疤痕，像是被什么仪器烫伤的。
在我们实验室，经常会有类似的工伤。
"这个解释似乎说服了警官，他点点头："我们会调查这条线索。
感谢你的配合，陈先生。
如果有需要，我们可能会再联系你。
"走出询问室，陈默看到李泽明正在走廊里来回踱步。
看到陈默出来，他立刻迎了上来："怎么样？
他们没为难你吧？
""没事，就是例行询问。
"陈默揉了揉太阳穴，那里又开始隐隐作痛，"不过......""不过什么？
"陈默压低声音："我觉得这件事可能和我的实验室有关。
刚才在询问室里，我又看到了一个画面——嫌疑人的照片出现在警方的档案里，而照片的背景是我们研究所。
"李泽明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："你是说，这个连环破坏案可能和你们的研究所有关？
""我不确定。
"陈默摇摇头，"但我的预知能力就是在实验室事故后出现的，现在又牵扯到研究所......这太巧合了。
"李泽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："也许我们该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。
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咖啡馆，他们的蓝山咖啡很有名。
"半小时后，两人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陈默搅动着杯中的咖啡，将上周实验室事故的经过详细告诉了李泽明。
"你是说，你在调试量子纠缠装置时被一股未知的能量击中？
"李泽明皱起眉头，"然后就开始出现预知能力？
"陈默点点头："一开始只是零碎的画面，像是地铁故障、咖啡机爆炸这种小事。
但今天......"他停顿了一下，"今天看到的画面特别清晰，而且都是即将发生的危险。
"李泽明的眼睛亮了起来："这太不可思议了。
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
如果这种能力真的存在，而且可以被复制......""等等，"陈默打断他，"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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