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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9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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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478) "托付给洛太医时,在他眉心点了粒朱砂;而真正的长公主襁褓里,塞着半块刻有凤纹的玉珏。
铁链崩断声惊飞夜鸦。
萧景珩赤瞳滴血,徒手撕开逼近的影卫。
云裳感觉意识逐渐模糊,最后看见的是他徒劳地用手捂住她心口,那些金线正顺着血脉往伤口里钻。
"用...用合欢蛊..."她攥住太子颤抖的手,想起《牵机谱》末页的禁忌之术,"把你的毒...过给我..."萧景珩的回答被吞没在突然贴上的唇间。
蛊虫顺着相触的伤口游走,云裳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听见骨骼生长的脆响。
祭坛四周开出血色梅花,每落一瓣,她腕间就多一道金纹。
子时更鼓敲响时,三皇子看着相拥的两人发出凄厉惨叫——他心口的螭纹正化作黑血溃散,而云裳眉间浮现出与柔妃一模一样的凤羽花钿。
第七章 凤栖梧桐祭坛血梅在晨光中化作灰烬。
云裳倚着青铜鼎醒来,腕间金纹已褪成淡粉的疤痕。
萧景珩正在用帕子擦拭她眉间花钿,玄铁甲胄上凝着夜露,眼底猩红未褪。
"三哥的尸身..."他指尖抚过她微颤的眼睫,"在父皇寝宫发现了。
"云裳倏地坐直,昨夜记忆汹涌而至。
合欢蛊在血脉中游走的酥麻,金线穿透脏腑时的剧痛,还有那些突然涌入的陌生记忆——五岁生辰夜,穿龙纹常服的男人往她口中塞了颗腥甜药丸。
"陛下早知我的身份?
"萧景珩沉默着解开护腕,露出腕上新生的凤凰纹:"今晨王贲来报,父皇心口螭纹已蔓延至双目。
"他忽然咳嗽起来,指缝渗出金丝缠绕的血,"钦天监在养心殿...咳咳...布了锁魂阵..."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丧钟。
二十七声,是国丧。
两人赶到养心殿时,正撞见皇后持剑刺向龙榻。
曾经威严的帝王此刻浑身爬满黑纹,像具被蛛网裹住的木偶。
萧景珩挥剑格挡的刹那,老皇帝突然暴起,五指成爪扣住云裳咽喉。
"柔儿..."浑浊的瞳孔映出她眉间花钿,"朕的...药引..."云裳颈间玉佩突然发烫。
破碎的记忆拼凑出骇人真相:十八年前柔妃难产是假,实为皇帝借生产之机种下长生蛊,真正的药引是嫡亲血脉。
"父皇当年与南疆巫医做的交易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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