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92589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4818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66) "人,断不会察觉其中微妙。

正斟酌着如何应答,下颌忽被鎏金护甲挑起。

萧景珩俯身逼近,她在他漆黑的瞳仁里看见自己骤然苍白的脸:"孤昨夜受了风寒,就由你来请脉。

"太医院正堂的铜兽炉吐出袅袅青烟。

云裳垂首跪在紫檀榻前,锦帐垂落的流苏扫过手背。

方才萧景珩更衣时,她分明瞧见他左臂缠着的正是自己那截月白披帛。

此刻那抹素色从玄色中衣袖口探出头来,像雪地里绽开一朵玉兰。

"怕了?

"萧景珩将手搭在脉枕上,腕间赫然有道新结痂的剑伤,"那夜用银针封穴的果决去哪了?

"云裳指尖一颤。

那晚假山洞中为他止血时,情急之下用了洛家独门的金针渡穴之法。

父亲曾说这套针法当世唯有洛氏传人知晓,却不想被这深宫里的太子一眼看穿。

"殿下明鉴。

"她将三指轻轻按上他脉搏,"奴婢只是..."温热的掌心突然翻转,牢牢扣住她手腕。

云裳惊抬头,正撞进萧景珩幽深的眼眸。

他拇指重重碾过她虎口处的薄茧:"习医之人,握笔的茧子不该长在这个位置。

"冷汗顺着脊背滑进衣领。

这些茧子是十年寒暑随父亲上山采药留下的,入宫前她用白芨膏泡了三天三夜,没想到还是瞒不过这人的眼睛。

帐外忽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。

萧景珩眸光骤冷,甩开她的手喝道:"滚出来!

"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从屏风后钻出,抖如筛糠地捧起个摔碎的青瓷瓶:"殿下恕罪!

奴婢是来送御赐的雪莲膏..."萧景珩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护甲上的螭龙纹:"拖出去,手剁了喂狗。

""殿下!

"云裳突然扑倒在地,"这雪莲膏需以人血为引,若伤了手恐难取用。

"她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,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,"奴婢愿为殿下调制新药。

"良久,一声轻笑自头顶传来。

萧景珩用剑鞘挑起她一缕青丝:"准了。

"他转头对侍卫道:"把这奴才扔去暴室,若三日后洛医女的药不成..."尾音化作一声冷笑。

云裳退出寝殿时,暮色已染红宫墙。

她攥紧袖中顺来的半块玉佩——那是从萧景珩换下的衣袍里摸到的。

玉佩边缘雕着熟悉的螭龙纹,与父亲临终前塞给她的那枚残玉,分明出自同一块籽料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20769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