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当年你在找这个？"他旋开琉璃瓶，沾着桂花精油的棉签突然点上她手腕。柑橘调的清甜裹挟着陈旧墨香扑面而来，江夏眼前炸开无数记忆碎片：暴雨中摇晃的梧桐枝，病床上少年抽搐的手指，还有那张被血渍晕染的纸条...
暗格里突然传来齿轮转动的轻响。江夏这才发现整面香料墙竟是由无数六边形蜂巢格组成，每个格子的角度都精确计算过，与古宅暗格的结构如出一辙。林霁的指尖在某处凹陷按下，最底层的抽屉弹开时，涌出大团干枯的桂花。
"当年我赴约了。"他摘掉金丝眼镜，额角淡白的疤痕在逆光中清晰可见，"只是你看到的是救护车尾灯。"
江夏踉跄着扶住工作台，玻璃器皿相撞发出风铃般的清响。她终于读懂病历本夹层里那张CT片——海马体附近的阴影，与古宅暗格中的承重结构惊人相似。原来这些年他一直在用建筑图纸研究记忆修复，就像她固执地修复每栋老房子。
窗外忽然下起太阳雨，水珠在玻璃幕墙上蜿蜒成河。林霁的白大褂被风掀起一角，露出腰间挂着的铜钥匙，正是古宅门楣暗锁的制式。江夏想起今晨在阁楼发现的铁皮盒，锁孔里还残留着半片风铃碎片。
此刻雨中的桂花香愈发浓烈，与消毒水味缠绕成解不开的结。她忽然明白当年少年为何在昏迷中仍攥紧纸条——那皱痕的走向，分明是摩尔斯电码的"SOS"。
---
阁楼木梯在江夏脚下发出呻吟，腐朽的松木气息混着铁锈味涌上来。林霁的白衬衫衣角扫过她手背，布料上残留的雪松香让她想起地震后倾倒的梁柱——那些开裂的木料也是这样泛着苦涩的清香。
"锁眼氧化太严重了。"江夏举着强光手电，铜钥匙第三次卡在铁皮盒的锁孔。暗红色锈粉簌簌落在她虎口，与林霁腕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19130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