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比苏文锦聪明。"徐伯的声音通过车载扩音器传来，混着电流杂音，"当年你母亲若肯把那批陶俑的检测报告给我，也不至于连透析管都被......"
惊雷炸响，吞没最后几个字。知夏扑向桥墩阴影处，怀表在撞击中弹开表盖。磷光幽幽亮起，照出内侧法文刻字："Notre amour est plus éternel que le bronze"（我们的爱比青铜更永恒）。这是母亲病重时反复摩挲的诗句。
追击者突然发出非人的嚎叫。知夏抬头，见徐伯的唐装袖管里伸出机械臂，激光瞄准器的红点正游向她眉心。雨滴在光束中汽化，腾起腥甜的雾。
"你知道北魏陶俑的铀含量为什么超标吗？"机械臂关节咯吱转动，"因为那批陶土......咳咳......来自切尔诺贝利......"
轮胎摩擦声如野兽哀鸣。黑色迈巴赫横插进两车之间，江寒舟推门下车的瞬间，改装车突然爆出团团紫火。知夏看见他甩出伞柄，精钢伞骨竟展开成扇形利刃，斩断机械臂时溅起湛蓝电弧。
"游戏该结束了。"江寒舟踩住滚落的机械手指，内里芯片闪着江氏制药的LOGO，"从你在我母亲胰岛素泵植入病毒开始。"
徐伯在烈焰中狂笑，面部皮肤熔化成蜡油状："你以为销毁实验室就能护住她？"他残存的眼球转向知夏，"那件龙袍里缝着的可不是金线......是你出生时的脐带血报告......"
海面突然升起直升机群，探照灯将雨幕照得雪亮。江寒舟揽住知夏后仰坠入海中时，她听见怀表齿轮重新咬合的声响。咸涩海水灌入口鼻的刹那，表盘背面荧光乍现——1998年6月17日，正是江母忌日。无菌舱的氧气面罩凝结着虹彩水雾。
林知夏透过玻璃壁看新闻发布会直播，江寒舟的侧脸在三十块电子屏上同时闪烁。他正展示沈清欢锁骨烫伤的特写照片，阿拉伯数字"7"在4K镜头下暴露出细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18515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