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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去病倚在断成两截的天马雕像旁,看着掌心迅速蔓延的青斑。

赵破奴捧着金匮要略的手在抖,药汤洒在碑文上,竟显出与当年槐树洞相同的铭文。

"拿酒来。"

霍去病扯下破碎的寒铁甲,后背胎记已蔓延至脖颈。

他忽然大笑,将御赐酒泉倒入碑前裂缝。

酒液渗入地脉的刹那,千里之外的匈奴王庭突然地陷。

卫青的马车在官道卷起烟尘。

霍去病望着长安方向渐暗的天光,指尖在碑上刻下最后道阵图。

白蹄乌跪卧在他身侧,眼中青芒渐渐熄灭,化作普通的老马。

当第一颗星子亮起时,二十四岁的霍去病合上眼帘。

他最后听见的,是十二年前未央宫那声天马嘶鸣。

玉坠滚落在地,雕纹骏马的眼眶里,缓缓沁出一滴血泪。

建武二十四年冬,洛阳南宫地动三回。

班超摩挲着西域都护府虎符,忽觉掌心刺痛。

烛火摇曳间,寒铁铸造的符身上浮起血色纹路——正是永平年间从祁连山碑拓下的阵图。窗外传来羽林卫急促的脚步声,惊起瓦当上的夜枭。

"都护!月氏贡马出事!"

亲卫话音未落,班超腰间虎符突然腾空而起。

寒铁鳞纹在月光下化作匹练,裹着他撞破窗棂。

待他滚落马厩草料堆时,眼前景象令人胆寒:三匹汗血宝马眼中青芒如炬,正用铁蹄踏碎胡商头颅。

"取我角弓来!"

班超翻身跃上料槽,却见最大那匹赤驹突然人立而起。

马腹裂开血口,十二只裹着粘液的青铜兽首钻出,正是永平十六年车师前王庭见过的匈奴祭器。

虎符突然贴上班超后背。

寒铁触肌的刹那,他看见霍去病在祁连山巅弯弓搭箭。

箭簇穿透百年光阴,正中赤驹眉心。青芒溃散间,马尸中跌出个西域装束的汉子,腕间刺青与当年匈奴大萨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15972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