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们突然惊呼——金人心脏位置嵌着的，竟是缩小版的未央宫模型。
"报！西南三十里发现祭坛！"
夜不收滚鞍下马，呈上块沾血的石板。
霍去病指尖拂过石上爪痕，胎记突然与玉坠同时发烫。
白蹄乌不等主人号令，箭矢般冲入夜幕。
祁连山坳的祭坛泛着尸油青光。
九十九具童尸围成同心圆，中央铜鼎烹煮着刻有汉帝生辰的玉俑。
匈奴大萨满摇动人皮鼓的刹那，霍去病腕间金锁突然断裂。
"汉家小儿..."
大萨满裂开嘴角至耳根，
"可识得此物？"
他掀开袍袖，臂上赫然烙着与霍去病相同的马蹄胎记，只是边缘泛着死黑。
玉坠青光竟被胎记吞噬，白蹄乌前蹄陷入突然软化的山岩。
霍去病突然扯下寒铁甲。
胎记暴露在月光下的瞬间，祁连山脉万马嘶鸣。
十二年前未央宫坠落的天马流星破土而出，洞穿大萨满胸膛。
祭坛崩塌时，霍去病看见金甲神人的虚影向自己拱手作揖，手中玉笏已补齐最后一道裂痕。
河西大捷的号角声响彻黄河两岸。
霍去病率部归营时，留守士卒却齐齐后退——白蹄乌的蹄印里钻出血色藤蔓，缠绕着孩童将军的脚踝开出妖花。
赵破奴捧来的庆功酒突然沸腾，酒液中浮现未央宫崩塌的倒影。
卫青的中军大帐传来玉碎之声。
霍去病掀帘而入时，看见舅舅手中半块染血的虎符——正是三日前自己接过的那个。
沙盘自动推演出长安城防，未央宫的位置正在渗出血色泉水。
"你可知..."
卫青嗓音沙哑，
"陛下今晨昏迷前，写下最后道诏书。"
诏书展开的刹那，霍去病胎记刺痛难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15972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