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凝视着虫尸燃烧的绿焰，忽然开口：
"他们在找我，对吗？"
火焰中浮现的祭坛上，金人面容竟与他有七分相似。
卫青擦拭剑身的动作微滞，月光照亮他鬓角新添的白发。
五更天，卫青展开染血的河西舆图。
"这里是胭脂山。"
他指尖划过羊皮卷上的褐斑，
"上月匈奴在此祭天，用的是汉家儿女的..."
霍去病突然捂住胎记。
玉鞍不知何时被搬进书房，七颗绿松石自行移位，在舆图上投射出立体的星河。
孩童无意识地蘸着朱砂，在羊皮空白处添上山峦——正是他梦中反复出现的赤色峡谷，崖壁刻满与胎记同源的金色马蹄。
建章宫晨钟骤然轰鸣。
宦官尖利的传诏声刺破黎明：
"匈奴左贤王部破雁门关！"
卫青系紧甲胄时，看见外甥正在沙盘上推演。
七岁孩童布下的锋矢阵，竟与昨夜诛灭的蛊阵形成阴阳双鱼之形。
"白蹄乌我留下了。"
霍去病突然开口。
卫青转头望去，见汗血马眼中青芒未褪，鞍上北斗星图正与沙盘中的黄河脉络共鸣。
孩童指尖朱砂未干，在舆图角落勾勒出连他都不曾探查到的祁连秘径——那里有金色马蹄印指引的方向，直指匈奴祭天圣地。
元朔元年的第一场雪落在霍去病案头的沙盘上。
九岁孩童披着月氏寒铁甲，指尖凝结的冰晶在河西地形图上划出蜿蜒曲线。
烛火突然摇曳，沙粒自行汇聚成匈奴骑兵，沿着他昨日标注的祁连秘径奔袭。
"错了。"
霍去病突然捏碎冰晶，
"左贤王部缺盐，该走居延泽。"
沙粒轰然溃散，重新聚成驼队模样。
侍立在侧的赵破奴瞪大眼睛——那沙丘间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15972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