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的手微微发抖。她突然想起，在苏雨晴的案发现场，那幅未完成的油画右下角的签名，不是"明远"，而是"明达"。
"他在哪？"林夏厉声问道。
男人露出苦涩的笑容："死了，十年前就死了。但他还在，一直在我的身体里。每当我睡着，他就会醒来......"
林夏冲出审讯室，对着对讲机大喊："立刻搜查周明远名下的所有房产！还有，联系精神病院，查查十年前有没有周明远的就诊记录！"
她知道，这个案子远没有结束。真正的凶手可能还在逍遥法外，而时间，已经不多了。
精神病院的档案室里，灰尘在阳光下飞舞。林夏快速翻阅着十年前的病历，突然，她的手停住了。
"周明远，双相情感障碍，伴有解离性身份障碍......"她轻声念着诊断结果，"患者自称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周明达，实际上是他分裂出的第二人格......"
病历的最后一页，主治医生的笔记引起了她的注意：
"患者表现出极强的反社会倾向，第二人格周明达具有完全独立的记忆和行为模式。建议长期住院治疗，但患者家属坚持出院......"
林夏的手机突然响起，是小王："林姐，我们在周明远的另一处房产发现了大量红丝带，还有一些未寄出的信件。"
"我马上过去。"林夏合上病历，快步走出档案室。她知道，真相就在这些信件里。
郊外的别墅隐藏在密林中，显得格外阴森。林夏走进书房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数十个信封，每个信封上都写着"致我的蝴蝶"。
她小心地打开其中一个信封，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苏雨晴穿着白色连衣裙，在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15503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