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东的烂尾楼很快出现在视野中。同样的蓝红警灯，同样的警戒线，只是这一次，现场的气氛更加凝重。
"林姐。"小王迎上来，脸色有些发白，"这次的死者......"
林夏快步上楼，在楼梯拐角处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二楼的场景让她倒吸一口冷气——又一个年轻女性，同样的白色连衣裙，同样的红丝带绑手，只是这一次，死者的姿势更加诡异。
死者被摆成跪姿，双手被红丝带绑在背后，头微微仰起，像是在祈祷。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，她的嘴角被人用口红画出了一个夸张的微笑。
"死亡时间大约在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。"法医老张说，"同样是颈部一刀毙命，但这次的伤口更深，几乎切断了气管。"
林夏蹲下身，仔细观察死者手腕上的红丝带。同样的材质，同样的系法，甚至连蝴蝶结的角度都一模一样。
"两个死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？"她问。
"暂时没有发现直接关联。"小王翻看着资料，"第一个死者叫张雨欣，22岁，是附近大学的学生。第二个死者叫李梦瑶，24岁，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职员。两人生活轨迹没有交集。"
林夏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栋烂尾楼的结构和废弃工厂很像，都是空旷的二层建筑。凶手选择这样的地点，显然经过精心策划。
"林姐，你看这个。"小王指着墙角的一个塑料袋，"里面装着一件沾血的衣服，可能是凶手留下的。"
林夏戴上手套，小心地打开塑料袋。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雨衣，上面沾满了血迹。在雨衣的口袋里，她发现了一张折叠的纸条。
展开纸条，上面用打印机打着一行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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