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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string(8) "第1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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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string(1028) "再是他的倒影，而是无数张重叠的面孔。当凌渊的骨翼即将扫过他咽喉时，陈钧做了一件三百年来每个轮回都会做的事——将镇魂钉刺入自己的天灵盖。</p><p>时空在这一瞬静止。魔焰中浮现出青铜巨门，门扉上密密麻麻钉着历代陈钧的尸骸。门缝渗出的星光里，真正的凌渊残魂正在轻笑："这是第一千次轮回，你终于发现..."</p><p>陈钧的视线开始分解，他看见山门外跪着的拜师少年们，每人后颈都生着堕仙印记；看见新弟子玉牌内侧的尸傀符咒；看见自己每次轮回都在不同门派重复着收徒、布阵、觉醒、自戕的宿命。</p><p>最后的画面是初遇那日，凌渊被锁在焕云山禁地，对他说的那句："下次轮回，记得早些杀我。"当镇魂钉完全没入颅骨时，青铜巨门轰然开启。</p><p>陈钧在意识消散前听到天地法则崩裂的声音，以及凌渊最后的叹息："你看，这就是他们要的...永生。"</p>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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