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里穿白大褂的研究员，正在往自己太阳穴插入数据线。
"意识上传不是终点。"屏幕里的研究员突然转头看向镜头，他的眼球正在融化，"我们犯了个错误，那些被剥离的意识体在基站形成了集群神经网络..."
刺耳的铃声炸响，林秋口袋里的诺基亚疯狂震动。这一次来电显示是13位相同的"4"，而她的生存倒计时只剩下00:15:29。镜中世界传来玻璃碎裂声，某个存在正在暴力突破空间屏障。
林秋扯下风衣裹住右手，沾着黑血在镜面写下血色符文。这是驾驭镜鬼的禁术，能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暂时强化能力。当第一个焦尸爬出通风口时，整层楼的玻璃幕墙同时映出她的身影。
三百个林秋同时举起卫星电话。
"认知污染是吧？"她将拇指按在接听键上，"那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病毒。"
在按下接听键的刹那，镜面世界轰然倾塌。所有焦尸突然僵直不动，它们的头颅一百八十度扭转，看向根本不存在的东南角。林秋趁机撞碎落地窗跃向空中，下坠时看到大厦外墙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手印——原来整栋楼本身就是个巨大的意识收容装置。
重力消失的瞬间，林秋发动最后一次镜像折射。她在无数玻璃碎片中穿梭，直到后背撞上坚硬的水泥地。浓雾散尽后的永夜大厦寂静无声，只有顶楼实验室的灯光依然亮着，在晨曦中像一只不肯闭合的眼睛。
林秋撑着水泥地想要起身，左手突然按进一摊粘稠的液体里。晨光中本该是积水的路面，此刻铺满跳动着血管状纹路的沥青——整片空地正在活体化。
卫星电话突然自动开机，总部加密频道传来断断续续的通讯："滋...血手印是某种符咒...滋...找到阵眼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13189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