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周在勤工助学中心，小满盯着岗位表发呆。"美术馆夜间巡检，时薪30元"被红笔圈出，联系人写着"苏砚"。她咬住下唇，淤青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——昨天在奶茶店摔碎整托盘的玻璃杯，被扣了三天工资。
暮色降临时，小满再次站在美术馆旋转楼梯下。苏砚正在给石膏像缠绷带，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："巡检重点是恒温系统，记录本在......"
"我是来应聘的。"小满攥紧硬币。苏砚转身时绷带散开，那道疤痕像白瓷上的裂釉。他突然逼近，柑橘混着松节油的气息扑面而来："不怕我把你抵押在这里？"
深夜十点，小满缩在值班室的旧沙发里誊抄温湿度记录。苏砚的工装裤卷到膝盖，正在给未完成的陶胚塑形。月光从穹顶天窗流泻而下，将他侧脸镀成冷白色。
"为什么缠绷带？"话一出口小满就后悔了。苏砚转动转台，陶泥在指间舒展成花瓣形状："上釉时炸窑了。"他抬起左手，小指不自然地弯曲，"不过因祸得福，发现冰裂纹的秘诀是......"
警报器突然尖叫。小满冲向展厅，看见恒温箱闪着红光。苏砚比她更快，徒手掀开发烫的箱盖，冷气混着白雾涌出来。展柜里躺着那堆碎片，荧光已经黯淡。
"温度传感器故障。"苏砚的绷带泛起焦黄，"帮我拿备用氮气瓶。"小满摸到墙角的钢瓶，却发现输气管正在漏气。她扯下发绳扎住裂口，金属卡扣划破虎口。
当氮气重新注入恒温箱时，小满才发现血滴在了苏砚手背。他扯下半截绷带给她包扎，冰裂纹般的疤痕擦过她掌心："这种时候倒是机灵。"
后半夜下起暴雨。苏砚从储物间翻出件oversize的牛仔外套扔给小满："送你到宿舍楼下。"他们挤在伞下穿越操场，雨水在伞骨汇成溪流。小满闻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12998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