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似乎变得更大了，陈默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父亲的死，张明远的死，这个神秘的号码......这一切之间，究竟有什么联系？
"陈队，张雨欣到了。"小王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将手机收好。转身的瞬间，他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女孩站在门口，苍白的脸上还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，但眼神却异常冷静。
"我是张雨欣，"女孩的声音有些沙哑，"我想看看我父亲。"
陈默注意到，当张雨欣的目光扫过那个相框时，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摸向左手手腕，那里戴着一只看起来很旧的女士手表。
这个动作，让陈默想起了父亲的一个习惯——每当紧张时，父亲也会不自觉地摸向左手手腕。而父亲的手腕上，也常年戴着一只旧手表。
这个巧合，让陈默的心跳突然加快。他看着张雨欣走向父亲的遗体，突然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奇怪——右腿似乎比左腿短了一点点，走起路来几乎看不出的轻微跛行。
这个特征......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。三年前父亲追查的那个案子里，唯一的目击证人也提到过，嫌疑人有一个几乎看不出的跛行特征！
张雨欣在父亲的遗体前站了很久，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毯上。陈默注意到，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但始终没有哭出声来。
"张小姐，"陈默轻声开口，"能问你几个问题吗？"
张雨欣转过身，她的眼睛很红，但目光依然冷静得可怕："请问。"
"你最后一次和你父亲联系是什么时候？"
"前天晚上，"张雨欣的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11824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