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90246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4351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202) ">
河滩上的尸体呈跪拜姿势,双手高举过头顶托着个陶罐。法医撬开罐口瞬间,成群的黑蝶涌出,在阳光下化作灰烬。林深注意到死者后颈的枫叶纹身已经发黑,叶片脉络里似乎有虫卵在蠕动。
"这是今年第三个。"刑警队长用镊子夹起陶罐里的物件——竟是枚老式胶卷,"林先生认识这个吗?"
林深后背渗出冷汗。那卷胶片上的编码,正是他二十年前失踪的相机所用型号。当他下意识摸向贴身口袋,发现阿月给的香囊不知何时变成了浸血的银铃铛。
夜色如墨,林深举着应急灯摸进祠堂地窖。手电光照亮墙壁的瞬间,他险些惊叫出声。那些看似斑驳的污渍,实则是用人血绘制的巨型傩面,七只眼睛的位置正好对应北斗七星排列。
"你不该来这里。"
阿月举着蜡烛出现在台阶尽头,火光将她影子拉长得近乎扭曲。林深突然发现她的倒影并未同步移动,水洼里的那个"阿月"正在诡异地微笑,嘴角几乎咧到耳根。
"二十年前的祭品根本没死。"水中的倒影开口说话,声音像是无数银铃在共振,"她吞下了山神的诅咒,现在轮到你们偿还了。"
林深踉跄后退,后脑勺撞上冰冷的青铜面具。陈列架在巨响中倒塌,数十张傩面如活物般滚动,所有空洞的眼眶都对准他战栗的身躯。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瞬,他看见阿月袖口露出的皮肤下,血枫纹身正在缓缓绽放。
血枫林在月光下泛起鳞片般的幽光,林深拖着伤腿躲进废弃的碾坊。他颤抖着掀开衣袖,被蛊虫咬伤的伤口里,细小的血枫嫩芽正从血肉中钻出。
"他们给你种了同命蛊。"
沙哑的女声从草垛后传来。疯女人阿瑶摘下半边青铜傩面,露出与阿月一模一样的左脸——只是那上面布满蚯蚓状的凸起血管。她撕开衣襟,心脏位置赫然是个正在渗血的枫树图腾。
"二十年前我们抓阄决定祭品,"阿瑶的银铃突然发出刺耳鸣响,"阿月抽中红签却把朱砂换到我手上。"她脖颈上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11067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