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90246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4351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158) "
当女人转过身的瞬间,林深险些摔了相机——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上,右眼的位置嵌着枚青铜傩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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祠堂天井里积着昨夜的雨水,林深隔着三米远就闻到浓重的铁锈味。穿着法衣的祭司仰面躺在青石板上,双手交叠成莲花状,心口插着把青铜傩刀。最诡异的是他裸露的胸膛——暗红色的枫叶纹身正在皮下蠕动,仿佛有活物在血管里游走。
"让开!"老村长用烟杆挑开围观人群。当他看到尸体脖颈处的咬痕时,枯树皮似的脸瞬间惨白:"山魈索命...这是山魈索命啊!"
林深退到廊柱后按下快门,闪光灯惊起梁上栖息的乌鸦。在镜头回放界面,他注意到祭司耳后有块皮肤呈现不自然的青灰色,像是...长期佩戴面具的压痕。
"林先生对古傩文化很感兴趣?"
阿月的声音吓得他差点摔了相机。不知何时出现的苗家姑娘端着药臼,苍术混着雄黄的味道冲淡了血腥气。她垂眸研磨药材时,后颈隐约露出半片枫叶纹身,与死者身上的一模一样。
"这是避瘴气的香囊。"阿月将绣着并蒂莲的布袋塞进他手中,指尖划过掌心时留下冰凉的触感,"最近夜里,莫要去血枫林。"
更鼓敲过三响,林深摸出枕下的银铃。借助显微镜头,他终于看清铃铛内壁的刻痕——是个褪色的"瑶"字。二十年前病房里的记忆碎片突然翻涌:戴着银铃的手将他推出泥浆,血色枫叶在暴雨中纷飞。
急促的铃音刺破寂静。林深抄起手电冲向声源,在客栈后巷撞见个蓬头垢面的女人。她正用指甲在墙砖上刻划,月光照亮那些歪扭的符号:七个圆点连成的北斗七星。
"阿姐回来了..."女人突然发出瘆人的笑,缺失门牙的嘴里涌出黑血,"血枫生根的时候,戴着面具的人都要死!"
林深正要上前,女人却像受惊的野兽般窜入竹林。他捡起对方遗落的布条,上面绣着半幅残缺的傩面图案,边缘处还沾着新鲜的血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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