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尸间冷柜第三层传来指甲抓挠声。拉开抽屉的瞬间，腐臭味混着冰雾涌出，林小满的尸体正握着我童年照片狞笑。她腹腔突然裂开，爬出无数写着生辰八字的纸人，其中一个贴着苏暖的高中校徽。
"哥哥终于来了。"头顶传来空灵童声。穿血色和服的小女孩倒悬在通风管道，她脚下粘着张泛黄的通缉令——照片上是成年后的我，罪名栏烙着朱红篆字逆天改命。
苏暖突然夺过尸检刀刺入自己心口，喷出的却不是血，而是混着符咒灰烬的黑砂。她沾着黑砂在墙面画出敕令，整座停尸间突然翻转成灵堂布局，我的黑白遗照悬挂在黄泉引路幡中央。
"记住，判官笔在玄武湖尸王眼中。"她把我推进突然出现的青铜门，自己却被纸人淹没，"你才是被替换的那个......"
门外传来浪涛声。我趴在玄武湖观景台栏杆上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支骨制毛笔。湖心岛正在下沉，取而代之浮起的是栋雕满往生咒的木质阁楼。穿黑风衣的男人站在楼阁顶端，他掀开面具——那张脸竟和我完全一致。
手机疯狂震动，特别关注提醒跳出苏暖的微博更新。五分钟前发布的照片里，她正在鼓楼医院天台自拍，身后玻璃幕墙映出的我头顶倒计时还剩00:00:07。定位显示发布地址是：黄泉路444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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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第五章 替死轮回**
判官笔尖刺入尸王左眼的刹那，整片玄武湖沸腾起无数冤魂。黑风衣男人踩着浮尸走来，他的风衣下摆翻飞时露出腰间的青铜铃——那上面刻着我的生辰八字。
"契约到期了，哥哥。"他撕下脸皮露出苏暖的面容，声音却是中年男声，"1999年你用我的命格逃过夭折劫，现在该物归原主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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