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摘下口罩，表情严肃："病人情况很不乐观，需要立即手术。但是......"他顿了顿，"手术风险很大，我们需要家属签字。"
顾言的手微微发抖。林夏站在他身后，清楚地看到他的后背绷得笔直。
"我能看看她吗？"顾言问道。
医生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
透过抢救室的玻璃，林夏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女孩。她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，脸色苍白得可怕，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。顾言的手贴在玻璃上，指节泛白。
"她叫顾雨，"他突然开口，"是我唯一的亲人。"
林夏的心猛地揪紧了。她看着顾言坚毅的侧脸，突然明白了那种疏离感从何而来——那是一种长期独自承担一切的人才有的气质。
"她会没事的。"林夏轻声说，"你妹妹一定很坚强。"
顾言转过头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："谢谢你送我来。"
林夏摇摇头："我在这里陪你。"
### 第三章 往事
手术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。
林夏一直陪在顾言身边，看着他坐在长椅上，双手交握，指节发白。她去买了两杯咖啡，递给他一杯。
"你妹妹......"她犹豫着开口，"是什么病？"
顾言接过咖啡，却没有喝："先天性心脏病。从小就这样，经常住院。"他的声音很轻，"父母去世得早，就剩下我们兄妹相依为命。"
林夏的心猛地揪紧了。她想起自己失去母亲的那天，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至今记忆犹新。
"我妈妈也是因病去世的。"她轻声说，"癌症。那时候我还在上大学，为了照顾她，休学了一年。"
顾言转头看她，眼神中多了一丝温度："后来呢？"
"后来......"林夏苦笑了一下，"还是没能留住她。那段时间，我几乎每天都陪在医院里，看着她的生命一点点流逝。"
她低下头，看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09113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