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师傅贵姓？"她红唇一勾，"我是都市晚报的苏明月。您刚才拆穿骗子的手法很专业啊。"
我闻到她身上混着檀香和香奈儿五号的味道，结结巴巴道："张、张清源，通下水道的..."
"张师傅有没有兴趣接个私活？"她凑近我耳边，旗袍盘扣蹭过我工装服的拉链，"城西有栋凶宅，房主出价二十万请人驱鬼。"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，贾天罡突然从糯米堆里钻出来，金箔护心镜都歪了："凶宅？本道接定了！二十万就当给这位小姐赔裙子！"
苏明月挑眉："那就摆擂台吧。明晚子时，凶宅见分晓。"她转身时高跟鞋故意踩过贾天罡的道袍下摆，留下个黑乎乎的鞋印。
人群散去时，我蹲在地上收拾工具。铜铃突然自己震动起来，铃舌上的铜锈簌簌掉落，露出里面暗刻的"天师府"篆文。远处苏明月回头望了一眼，旗袍开衩处隐约露出大腿上的青色刺青——是半截槐树枝图案。
城西郊外，一栋古香古色的院落外。
"家人们谁懂啊！"举着自拍杆的网红小美把镜头对准凶宅铁门，"说好来看道士斗法，结果先被蚊子开了荤！"
围观人群哄笑起来。开发商临时架起的探照灯下，苏明月旗袍上的刺绣泛着诡异青光。她斜倚在锈迹斑斑的铁门上，白蟒似的长腿交叠，正好让槐树刺青对着月光。
贾天罡的法坛比昨天更夸张——三台干冰机喷得跟仙境似的，八个音响循环播放梵唱。他正用金粉在黄布上画符，突然被蚊子叮得跳脚："无量天尊！这鬼地方的蚊子都成精了！"
"可不是么。"我蹲在槐树根上拧水管，"您看这蚊子肚皮鼓得，跟您那护心镜似的。"
吃瓜群众顿时笑倒一片。举着冰糖葫芦的小胖子奶声奶气问："妈妈，道士叔叔的护心镜是不是蚊子变的呀？" string(10) "173808809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