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径直走向展台，在众人惊呼中抄起玉壶春瓶往地上一摔。碎片飞溅时他拾起瓶底残片："元代真品会在胎土里掺玛瑙末，断面应该有云母闪光。"他将残片对准射灯，灰白断面毫无光泽。
沈柏舟脸色发青，突然笑出声："这可是你亲手摔碎的，根据拍卖条例..."他话音未落，大屏幕突然切换画面——三天前深夜的监控录像里，沈柏舟正用激光仪切割真品瓶底。
"修复费从你分红里扣。"沈老爷子声音从门口传来，龙头杖叩地声让全场肃静。沈砚瞥见陈经理正在删除手机里的转账记录，系统突然弹出新提示：检测到瑞士银行流水截图（可修复）
拍卖会重启时，最后一件拍品让沈砚瞳孔收缩。投影幕布上展示着徐悲鸿《双鹤图》，落款处却有个微小裂痕。系统疯狂闪烁：检测到夹层画中画，修复需消耗2000点能量
"五千万。"沈柏舟挑衅地看向沈砚。
"一亿。"清冷女声从二楼包厢传来。黑色鱼尾裙勾勒出曼妙曲线，苏瑾垂下的右手无名指戴着蛇形钻戒——那正是系统提示的国际走私集团标识。
当竞价飙到三亿时，沈砚突然举手："我能证明这是赝品。"他走到画作前，指尖抚过卷轴边缘："徐悲鸿用墨讲究五色七韵，这朵荷花的水渍晕染方向..."他故意说错一个专业术语，果然看见苏瑾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"够了！"沈柏舟的保镖突然冲上来。混乱中沈砚假意跌倒，趁机用系统扫描画作夹层。泛着金光的《清明上河图》残卷在视网膜上展开，角落盖着裴氏家族的藏书印。
苏瑾的高跟鞋声停在身侧："沈先生对古玩的热情令人感动。"她递来的名片浸着龙涎香，"我在陆家嘴有间私人博物馆，或许能找到你母亲那枚玉扣的来历。"
深夜，沈砚站在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08792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