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墨调出另一段视频："看这里。"画面中，陈明远突然停止动作，转头看向镜子的方向。他的表情从诡异的笑容变成了极度的恐惧，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下一秒，他的身体剧烈抽搐，然后瘫倒在地。
"法医报告显示死亡时间是晚上十点左右，"程墨说，"但这段视频的时间戳显示是凌晨两点。"
林夏感觉后背发凉："也就是说，在法医认定的死亡时间之后，死者还在活动？"
程墨点点头："更奇怪的是，我们在别墅的监控硬盘里发现了大量类似的视频，时间跨度长达一年。每次都是陈明远以同样的姿势跪在镜子前，有时是在自残，有时是在......"他顿了顿，"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话。"
林夏想起那个双面镜密室："镜子后面有暗室，会不会是有人在操控？"
"我们检查过了，"程墨摇头，"暗室里没有任何机关或监控设备。而且......"他调出一张照片，"你看这个。"
照片上是暗室的墙壁，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。林夏凑近细看，发现那些划痕组成了无数个相同的符号——正是死者舌根处的刺青。
"技术科查到了这个符号的含义，"程墨说，"这是一个古老的邪教符号，代表忏悔与救赎。这个邪教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活跃，以极端的方式净化信徒的罪恶。"
林夏突然想起什么："程队，我记得二十年前，市里发生过一系列离奇死亡案件，死者都是......"
"都是这个邪教的成员。"程墨接过话头，"当时我父亲负责那个案子。"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，"但在结案前，他......自杀了。"
办公室陷入沉默。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，雨点敲打着玻璃，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"叮"的一声，程墨的电脑收到一封新邮件。他点开附件，是一份陈明远的财务记录。
"这些交易......"林夏皱起眉头，"金额巨大，但没有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07399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