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死者是知名企业家陈明远，48岁，独居。保姆早上来打扫卫生时发现的。"程墨一边引路一边介绍情况，"现场很......特别。"
特别？林夏在心里打了个问号。她见过太多凶案现场，能让经验丰富的刑警队长用"特别"来形容的，恐怕不简单。
推开别墅大门的那一刻，林夏愣住了。
客厅正中央，一具男性尸体以跪姿面对着一面落地镜。死者双手被反绑在身后，头微微低垂，像是在忏悔。最诡异的是，他的嘴角被利器割开，形成一个夸张的笑容。
林夏戴上手套，蹲下身仔细查看。尸体已经开始出现尸僵，死亡时间大约在12小时前。死者的面部肌肉扭曲，眼睛瞪得极大，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
"初步判断是机械性窒息。"林夏用棉签提取死者指甲缝里的物质，"脖子上有勒痕，但......"她顿了顿，"这个笑容是死后造成的。"
程墨站在她身后，目光凝重："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？"
林夏没有立即回答。她注意到死者跪着的姿势异常标准，膝盖下有明显的压痕，说明这个姿势维持了相当长的时间。更奇怪的是，死者身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。
"程队，你看这里。"林夏指着死者的手腕，"捆绑的痕迹很浅，说明死者被绑时已经失去意识，或者......"她停顿了一下，"是自愿的。"
程墨皱起眉头："自愿？"
林夏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客厅装修奢华，但处处透着诡异。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，画中扭曲的人脸仿佛在注视着这个房间。落地镜上有些许水渍，但在这个干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"我需要进一步尸检才能确定死因。"林夏说，"不过现场有些细节很值得注意。"她指着地板，"这里有一些红色粉末，像是某种颜料。还有......"她深吸一口气，"你闻到了吗？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