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想起姐姐那时确实经常加班，有时还会露出疲惫的神情。她一直以为那是工作压力，现在想来，或许另有隐情。
"那个男人，"顾言继续说，"叫陈明，是你姐姐的前上司。他...一直对你姐姐有非分之想。当我们在一起后，他利用职务之便处处刁难你姐姐，甚至威胁要毁掉她的职业生涯。"
林夏感觉一阵寒意袭来："然后呢？"
顾言深吸一口气："你姐姐决定和他对抗。她收集了他贪污受贿的证据，准备举报他。但就在她准备行动的前一天晚上..."他的声音哽咽了，"她出了车祸。"
林夏捂住嘴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。她记得那个可怕的夜晚，记得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，记得姐姐苍白的面容。
"警方说是意外，"顾言的声音充满痛苦，"但我知道不是。陈明一定做了什么。我试图调查，但所有的证据都被抹得一干二净。后来，陈明找到我，威胁说如果我继续追查，就会对你不利。"
林夏震惊地看着顾言："所以你才..."
"是的，"顾言苦笑，"我辞去了原来的工作，来到这个城市。一方面是为了保护你，另一方面...也是为了赎罪。我觉得如果不是我，你姐姐就不会..."
"别说了，"林夏打断他，"这不是你的错。"
顾言摇摇头："这些年，我一直在暗中调查陈明。我收集了一些证据，但还不够。现在他找到这里，说明他已经狗急跳墙了。"
林夏握住顾言的手："我们一起面对，好吗？姐姐不会希望我们活在仇恨和愧疚中。"
顾言看着林夏，眼中闪烁着泪光："你不恨我吗？"
"我恨的是陈明，"林夏坚定地说，"而你...你一直在保护我，即使这意味着要背负所有的痛苦。" string(10) "173807338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