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抖着拿起手机，翻到顾言的号码。指尖悬在拨号键上，却迟迟按不下去。她该说什么？质问他接近自己的目的？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？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顾言的名字，林夏的心猛地揪紧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接通了电话。
"林夏？"顾言的声音依旧温和，"我在音乐厅，听说你今天的排练取消了？"
林夏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电话那头传来顾言略显担忧的声音："你还好吗？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对劲。"
"我...我没事。"林夏强迫自己用平静的语气回答，"只是有点累。"
"要不要出来走走？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，听说他们的提拉米苏很不错。"顾言提议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。
林夏闭上眼睛，脑海中浮现出姐姐临终前的样子。那时的姐姐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，却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她的手，眼中满是未说出口的牵挂。
"好。"她听见自己说，"半小时后见。"
挂断电话，林夏走到梳妆台前。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，眼圈泛红。她打开化妆包，仔细地涂抹着粉底和口红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认真地打扮，也许是为了在质问顾言时显得不那么狼狈。
甜品店里，顾言已经等在那里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，衬得他的轮廓更加分明。看到林夏进来，他立刻站起身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艳。
"你来了。"他替她拉开椅子，"我点了提拉米苏和拿铁，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"
林夏坐下，看着桌上精致的甜点。提拉米苏上撒着可可粉，旁边放着一朵小小的薄荷叶。这是姐姐最喜欢的甜点，每次她们一起出来，姐姐都会点这个。
"顾言。"林夏突然开口，"你认识我姐姐吗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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